点滴记录:中国大陆24小时吸毒和卖淫之家

云南省瑞丽市木瑙路一家酒店的半地下室106室,只有不到8平方米的房间被一张大床和一张桌子占据。

来自两个家庭的五个人住在这所房子里。

室内,郭洪普一家三口睡在床上,躺在地上的是蒋山夫妇。

蒋山和他的妻子躺在地上,注射毒品。

蒋山来自重庆。

1996年底,他和妻子廖桂英来到瑞丽做生意。他赌博输掉了开餐馆赚来的数万美元。

到1998年底,这对夫妇没钱了。

眼看才一年时间,就把一个家输得精光,蒋山心情郁闷和老婆一起吸上了海洛因。看到仅仅一年后他就失去了家人,蒋山很沮丧,并和妻子一起服用海洛因。

他们陷入了毒品的深渊,现在得到了每天晚上去工作的妻子的支持(他们称之为卖淫工作)。

睡在床上的郭洪普一家三口来自贵州省盘县。

31岁的郭三年前带着妻子杜吉和孩子来到瑞丽。

他的妻子杜吉会恨她的丈夫。当他在国外工作时,他不仅对毒品上瘾,而且还对她撒谎说,吸这种东西可以减肥,并逐渐使她上瘾。

他们知道瑞丽的药价很低,于是来到瑞丽。

然而,在瑞丽找工作并不容易。我已经一个月没找到工作了,而且我已经花光了所有的钱。我还有一个儿子可以吃和住。我该怎么办?杜姬会清楚地知道她的丈夫是一个胆小的人,只知道吸毒无能为力,所以她不得不卖掉自己的身体。

三年后,她的丈夫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工作,也没有赚过任何钱。他每天依靠她来养家。

她每天接待2-4名顾客,每笔交易可以赚30元左右,这只够夫妇俩的日常租金和药费。

杜吉会得全身疾病,比他刚到的时候瘦得多。

杜吉会用过氧化氢擦拭他儿子脸上的粉刺,他孩子的阴茎也会有脓肿。

他一丝不挂地躺在肮脏的床上,他母亲在那里交易。

杜吉会说,“如果你没有钱,你就有钱去医院看病。孩子父亲大腿的根部正在溃烂。

“在他们的家里,他们经常有钱买毒品,不治疗他们的孩子。

10日上午,记者带着一些钱去了杜吉社住的地方,并带他们去医院看病。

检查后,医院的主任医生说这种药应该在检查后开。

医院等了两个小时。实验室医生拿着测试表格告诉记者,他们家的三个成员都是艾滋病毒阳性。

医院将三名男子的血液送到市疾病控制中心进行诊断,并开了一些药。

出院后,杜吉会问记者检测结果如何,记者说要到下周才能知道。

我看得出她一直很担心。

6岁的儿子郭浦辉脸上长了许多小疙瘩,龟头溃烂。他母亲给婴儿涂上过氧化氢,但没有找到。为了省钱租房,两对夫妇同时住在一栋不到8平方米的房子里。一个睡在床上的人一天要交10元,另一个睡在地上的人要交5元。

丈夫郭洪普通过静脉注射吸毒,妻子吸毒。两者都需要60多元来支付一天的药费。

晚上,父亲和他的孩子蹲在路边,旅馆把他们交给妻子卖淫。他们直到晚上2点以后才能回到自己的住处。

杜吉将以卖淫为生。她的三口之家依靠她。她必须每晚接2-4个客人,收入60-100元。

杜吉在吸毒。根据医生的指示,记者没有告诉他们艾滋病毒阳性检测结果。

在记者的劝说下,他们同意回家种田。

第二天,记者给他们买了回家的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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